乐都城杨宇政策的逆周期调整节奏十分关键_乐都城

  其实总结下来当一个市场处于相对稳定的阶段,我们很多东西的有效性是比较延续,一个市场外部环境出现比较大的变化,或者市场处于过渡期,我们有效的套路出现大问题,过去几年这种情况不断的发生,不同阶段不同超额收益来源也是不一样的。

  华宝证券研究所所长杨宇称,“当一个市场处于相对稳定的阶段,我们很多东西的有效性会比较延续,当一个市场外部环境出现比较大的变化,或者市场处于过渡期,我们有效的套路出现大问题,过去几年这种情况不断的发生,不同阶段不同超额收益来源也是不一样的。”

  其实去年市场变化最大的几块,一个是银行720通知出来之后,对我们有很多影响。因为我们是做研究的,这个图不是做投资的自上而下的流程,但是我们干的活是在这个链条里面,从客户的需求结构、产品设计到不同的投资目标的设置以及研究,到宏观资产配置,我们有人做量化资产配置,有人做主观的资产判断,那么怎样把它做比较好的结合?怎么跟中国的实践做结合?怎么做有中国特色的资产配置的比例?另外中观和微观这块,往往有一些比较有矛盾的。

  当下我们非常关注监管政策变化的节奏,这种节奏之下的金融机构的行为,尤其是银行理财的行为怎么变化,这一点对于我们做业务和做投资比较重要。比较现实的问题,现在20多万亿的理财产品,2017年资管新规出来,很多人说银行没有资金池的业务,不搞那么东西,把钱投给我们做标准化产品,尤其是做量化绝对收益,以后对大家都是利好。但是没有想到它本身的资金的变化资金的腾挪,对于金融市场造成重大的冲击,使我们受到比较大的影响。当前大家需要关注未来变化的节奏,到底是不是2020年底,20万亿需要整改成净值型产品?这个变化的过程会影响很多东西。这里商业银行,新老产品,新老资产的衔接过程,在未来两年是处在不是非常稳定的状态,它有可能带来潜在跨市场的资金流动是比较复杂,这里需要关注一下逆周期的引导。

  我觉得这几年比较关键的就是整个政策的逆周期调整的节奏,使我们宏观经济框架,不断发生基础的变化。比较直接就是刚才讲的,之前我们将近一百万亿的资产规模里面,左边这个图是就是现在的分布,红色是每个行业自己算是拿到的钱,灰色部分是寄生在银行之上的钱,我们的信托保险公募基金、基金专户,尤其是券商私管,一大半是从银行出来。

  他还表示,这几年比较关键的就是整个政策的逆周期调整的节奏,使宏观经济框架不断发生基础的变化。监管政策变化的节奏需要特别关注,而在此背景下的金融机构的行为,尤其是银行理财的行为怎么变化,对于做投资比较重要。

  强机构的坏资产,比如说一些商业银行潜在的一些不良资产的暴露,这些消化的过程本身也有宏观影响。比如说今年可能潜在面临一个巨大的外汇压力,我们泛金融体系的资本金显著不足,需要从资本市场里面进行再融资。去年6月份是资产价格崩塌比较密集的时候,我们团队对这几个象限我们定期有一些调研和偏量化的跟踪,如果有机会可以给各位做服务

  现在因为资管新规的推出,使我存量20多万亿的银行理财,在未来一个可见的期限内需要进行整改和重新分配。这个分配本身,并不是说我们真正管客户的钱,而是说是银行用一类资金池的方式,把很多客户的钱借过来,然后委托给我们其他的机构,让我们帮助他们做投资,基于他的标签做投资。可能对于我们最终的资金方来说,并不是在做一个资产管理的业务,是在做资产负债管理的,类资金池的业务。这样的业务模式其实从2017年开始逐渐变化,这种变化本身影响我们做业务也影响我们做投资。

  杨宇:今天这个主题是新时代下,我们的资管机构怎么做资产配置策略,我简单讲一下,我经常用这个图,我们过去七八年来,我们算是泛资管行业,其实取得非常快速的发展,它在什么背景下?其实2012年是标志性的一年,2012年开始往下走,我们以前货币扩张都是依赖于基础货币,那么这个过程中经济不行了,基础货币的扩张变慢,但是金融行业尤其是资管行业在金融创新驱动下,获得非常大的发展。我记得2012、2013年资管行业的规模非常小,2013年银行理财才不到十万亿,2014年全行业四十多万亿,2016年一百多万亿,银行理财三年时间是翻了三四倍,过去这几年实体经济又不行,我们通过量化或者非量化的方式,寻找超额收益来源,有些阶段比较稳定,但是有些阶段不稳定,我们发现很多策略各领风骚三两年,其实某种程度我们关注我们做量化之上的,我们对于市场环境对于宏观环境的观察。

  这几年规则的重整,很多东西逐渐的落地,这些影响我们做业务,我们管别人的钱我们首先找钱,但是金主的行为变化影响我们做业务,这些行为的变化导致跨市场资金的流动,出现在传统的研究框架里面不可能的东西,这也会导致我们的金融市场受到这样的冲击。

  以下为发言实录摘要:

  财经讯 3月30日,“金麟2019·第六届量化投资与对冲基金年会”在中国人民大学逸夫会议中心召开,年会主题为“新形势、新要求、新策略”。

  这块过去几年变化比较大,我们整个研究框架包括现在做一些服务,主要在关注这两个框架。一个是宏观分析框架里面,2017年三季度人民银行把双支柱宏观框架提出来之后,其实一个传统的框架之前是相对稳定,2017年之后,货币政策本身的松紧和宏观政策顺周期和逆周期,并不是完全同步。这个阶段之后传统的很多框架的前提,发生一些变化。宏观审慎框架落地的东西,一方面是这样的金融监管政策以及金融机构的行为,这样的一些跨市场资金流动,这样的政策参数在里面做一些跟踪,最终影响到最终的函数。另一块在这样的宏观框架之下,我们做策略研究的时候,尤其是主观和量化结合,我们2016年底提出四象限的框架,我们关注一个资产好坏传统的分析方法,我们这一两年外部的金融环境不管发生重大变化,我们需要考虑资产主要持有机构,对于金融环境变化适应能力的强弱,这一点会形成比较大的变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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